※日劇第五集末尾衍伸
※火村非常黏著非常幼稚非常撒嬌
※以上OK?

他側臥在自己那張不大的床上,如同嬰兒般蜷起手腳,閉上眼,耳邊仍可以聽見房內另一個人走來走去、打開衣櫃的聲響(理所當然他的衣櫃中有個抽屜專門放對方的衣物),接著是關上衣櫃門,離開房間的腳步聲。

沒有移動身體,也沒有張開眼睛,他維持同樣的姿勢,只有大腦在運作,也許在整理今天接受的大量情報——也可能什麼都沒在思考,只是任由雜亂的資訊充斥腦中。
在他以為自己就會這樣睡去時,房門又被打開,腳步聲接近床邊,仍帶著熱度和濕氣的手掌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「喂,換你去洗澡。」

一張開眼,對上的便是自大學看到現在,再熟悉不過的那張臉,他眨眨眼,沒什麼想移動的意願:「我累了……今天就讓我這樣吧……」
近乎撒嬌的語調以平時犯罪學家的形象來說或許過於示弱,但在這個人面前,他並不在乎。

「不行,去洗澡——」推理小說家拉長了尾音,並把換洗衣物塞到他面前:「拿去,你的衣服。」
他看了眼面前的衣物,又抬頭對上小說家俯視自己的目光:「有妻子的感覺呢。」
對方張口,吐出一句:「笨蛋。」

「不然我就去睡沙發了,我才不要跟沒有洗澡的人睡在同一張床上。」最後在小說家這樣威脅之下,他才有些不甘願的咕噥幾聲,慢吞吞的起身去浴室。
這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很沒道理的威脅,但對犯罪學家來說效果顯著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只要對方到他家借宿,兩人必是擠在他那小小的單人床上共眠,最開始這樣做的原因也記不得了,大約是不想睡沙發因為會腰酸背痛之類的無趣理由吧,總之這些年下來便養成了這麼一個奇妙的習慣。
而他並不想去改變這個習慣。

從浴室回到房間時便看見推理小說家屈膝坐在床上,手中的筆在膝蓋上的小本子快速移動著,大概是在紀錄故事的點子,這畫面莫名使他心情極好,過去擠在對方身旁坐下,手自然的環過人的腰,下巴順勢靠在肩膀上,讀著小本子上頭的文字。
專注於思考的人並未對他的行為有異議——雖說就算在平時,小說家也早對這類的肢體接觸習以為常,而他對此感到滿意。

「還不睡覺嗎?」有些睏倦的蹭蹭對方,小說家卻連個眼神都沒施捨給他,只得到一句:「等一下。」
就算被如此敷衍,他仍試圖想要引起對方的注意力。

「……你在聞什麼啊,是狗嗎?」小說家沒好氣的敲了一下他的頭,他稍微離開對方身上,無辜的回望:「我也會這樣聞小桃啊。」

「我跟貓同等級嗎?」翻了個白眼,被打擾的人拿起筆想要繼續工作,卻發現被打斷思緒害得忘記原本想寫些什麼,只好放下筆。
他心情愉快的又蹭蹭對方:「你跟小桃一樣可愛啊,而且你身上有我家的味道。」
「那是因為用一樣的洗髮精啊,好啦不要再聞了,會癢。」小說家一把推開他的頭,將紙筆放在床邊的小桌上。
「好啦睡覺吧,我關燈了。」
「嗯,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
在黑暗的房間內伸手將熟悉的溫度當成抱枕,對方雖然咕噥著很重,但也沒有掙脫。
他心滿意足的閉上眼,沉入沒有惡夢的睡眠。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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