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H結束之後,一切都回到日常,他們每天依舊照常訓練,在部活結束後,卷島跟田所習慣繞到總北附近的家庭餐廳吃點東西再回家,在等待送餐的空檔,卷島裕介把左手靠在桌上托著下巴,另一手漫不經心的按著手機回覆來自箱根的友人所傳來的騷擾簡訊。


「那個......卷島。」


「啊啊,什麼?」卷島抬頭看向桌子對面的人,身材壯碩的少年好似有些難為情的抓著短短的頭髮,視線飄移了好一陣子才定在自己身上,:「就是啊,IH第二天那個時候......謝謝你答應小野田留下來帶我。」


「要不是有你的允許,那小子就算膽子在大也不會一個人留下來吧,所以,真的謝謝你啊。」田所迅一口氣說完,掩飾害羞似的抓起面前的水杯,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光。


他真的無法描述當獨自一人忍受著身體的痛苦,卻看到那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前方時的那份激動,也無法說明,當他們在山道的盡頭看見了那個熟悉的黃色隊服時,在隊伍中央那個用著熟悉的怪異姿勢騎著車,一頭綠色長髮搖曳在背後的身影,為什麼會讓自己那麼的想哭。


「突然說這些做什麼啊小田所。」卷島有些不自在的咬著水杯中的吸管,刻意擺出沒什麼大不了的態度:「還不是坂道那小子太頑固了啊,要謝的話,你謝他一個就夠了。」


「再說......」卷島笑了一聲:「你不覺得只要是那小子的話,就好像會做到一些旁人看起來不可能的任務嗎?」


「哈哈,的確是呢,那小子的身上就是有這種讓人想相信他的力量啊!」總北的王牌衝刺選手爽朗的大笑。這時餐點正好送來,他們也就暫時停止這個話題。


不過呢......綠髮的少年叉起盤中的食物,靜靜看了一眼對面正用驚人氣勢消滅食物的人。


這個人是在賽場上帶領著他們前進的巨大盾牌,用那個厚實可靠的背影撞破一切阻礙;而他們也有著像現在這樣,在練習結束後一起閒逛覓食的日常;以及當對方身體狀況最糟時,獨獨只選擇了告訴自己的這份信賴,這是他們這三年所累積起來,無法替代的關係性。


田所迅不會知道這對卷島裕介來說有多重要。


如果落隊的不是眼前這個人,卷島覺得自己大概還是會讓小野田留下來吧——只是獨獨看到那個身影出現在視線內的那份激動的心情,一定是任何人都無法給予的。

-FIN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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